见习女仆的银锁

Permanent 9天前
第八天的光比前一天更早透进来。 团团醒的时候,腰间那两样东西已经醒了整整一夜——银色的贞操带,和勒在它外侧的股绳。 绳结被体温和不断渗出的水意浸得微微发暗,正精确地压在金属罩最敏感的位置。 她只要轻轻吸一口气,小腹一收,绳结就往里顶半分,塞体跟着刮过已经肿得发亮的那一点。 细碎的快感像砂纸一样磨着神经,磨不破,却越磨越红、越磨越空。 她并了并腿,绳与锁同时收紧,什么也蹭不到。 手指在被子里动了动,又乖乖停住。 身后传来低哑的声音:“今天开始,四十八小时不摘。第二天下午会把你放置一小时。脚心朝上,跪着,不许动。” 团团的睫毛颤了颤。 四十八小时。 她把这两个字在心里重复了一遍,耳尖烫得厉害,却还是小声应了:是……团团是主人的器物……听主人的……他让她先起来。 团团赤脚踩上微凉的地板时,脚心一缩,圆圆的脚趾下意识蜷紧。 白色睡裙只到大腿中段,股绳的绳头从裙摆下垂出一小截。 主人检查了一下绳结的位置,往上提了提,确保它正好压在最要命的那一点。 她的腰立刻软了半寸,白嫩的小脚在地板上轻轻磨了磨,脚趾把地板抠出浅痕。 穿衣的过程比前几天更沉默。 白色长筒袜只允许卷到小腿中段,脚背、脚踝、脚趾、脚心全部露在外面。 女仆裙罩上后,股绳的绳头依旧若隐若现。 每走一步,绳结都往里顶一下,金属罩被压得更深,塞体刮得她腿根发颤。 她跟在主人身后去厨房,赤着的小脚踩过地毯再踩上木地板,两种触感都让脚心敏感得发抖。 厨房的门半开着。 黄油和面包的香气渐渐漫开。 团团打蛋时手是抖的。 股绳随着身体的前倾不断调整角度,有时轻轻磨,有时忽然重重一顶。 她把下唇咬白,赤着的小脚并得很紧,脚趾把地板抠出深痕。 脚心全是汗,黏腻腻地贴着木地板。 主人走进来时,她刚好又被顶得腿软。 他从后面贴近,手绕到前面勾住股绳的前侧,轻轻向上提。 绳结立刻更深地嵌入金属罩。 团团整个人抖了一下。 他开始缓慢地、有节奏地向前轻撞,每一下都让股绳和银锁同时发力。 她的上半身被迫伏在台面上,脸颊贴着微凉的台面,浅白长发散开。 赤着的小脚踮起来又落下,脚心在地板上磨出浅浅的湿痕。 “数到六十。数完继续做早餐。” 她从上数到六十,每数一个就被缓慢顶一下。 数到后面声音完全破了,眼泪掉在台面上。 数完他停手,还用掌根隔着绳与锁按住最敏感的位置,把即将到来的高潮硬生生压回去。 团团整个人剧烈痉挛,内壁疯狂绞紧塞体,却什么都射不出来。 她哭着把脸埋进臂弯,赤着的小脚在原地不停换重心,脚趾蜷了又张开。 早餐让她跪着完成一部分。 桌下的时候,他的鞋尖一次次碾上股绳勒住的位置。 她含得越深,下身被踩得越狠;快到的时候鞋尖就移开。 吞干净之后,她爬出来,腿软得几乎站不直。 主人看了她一眼,她立刻自己站稳,把赤着的小脚并拢,脚心朝上,像在无声地请示。 午前的任务依旧是擦客厅,靠近落地窗。 纱帘只拉了一半。 阳光大片地铺进来。 团团赤脚跪在窗边,抹布一下下擦过地板。 跪姿让股绳勒得更紧,每向前膝行一寸,绳结就往敏感点上送一寸。 绳头完全露在外面,随着动作轻轻晃。 银锁的轮廓在薄裙下清晰可见。 她不敢抬头看窗外,虽然窗外什么人都没有,可羞耻感还是顺着脊背往上爬。 汗从额角滑进领口,赤着的小脚踩在地毯上,脚心敏感得像踩在细小的刺上,脚趾因为忍耐紧紧抠着绒毛。 主人坐在稍远的沙发上,偶尔叫她过来,把一只脚放上他的膝盖,认真揉十分钟。 拇指嵌进足弓最凹的地方反复碾,趾缝被扯开刮过嫩皮,脚心红得发亮。 她哭着说要用脚去了,他却在最高点松开,说:还早。 回窗边继续擦。 四十八小时的第一天,不允许真正释放。 她把脚收回时腿是软的。 赤裸的小脚重新踩上地毯,脚心红得发亮,上面还留着他的指压痕。 她重新跪回窗边,抹布擦过的地方留下湿痕,也留下她自己滴在地毯上的泪。 中间被叫停多次:拉到身边隔着股绳和金属罩按、用最低档震动贴在绳结上三十秒再拿走、或只是用手指点她的脚心中心,送到眼前发白再抽走。 几次之后她已经不会完整说话,只会跪着小腹痉挛,脚趾死死蜷着,嘴里反反复复重复:团团是主人的器物……难受……想去……求你……第一天就这样在边缘里熬过去。 晚上他没有开锁。 只是把她抱到床上,用热毛巾擦了擦她红肿的脚心,一根一根脚趾擦干净,再让她把脚心贴在自己掌心里睡觉。 团团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:主人……团团是主人的器物……团团会忍……明天也忍……第二天天还没亮,她就被体内的胀与空弄醒了。 四十八小时的后半天开始了。 银锁和股绳已经戴了超过三十个小时,内侧的湿意凉了又热,热了又凉,敏感点被持续刮擦到近乎麻木,却又在每一个细小动作里重新变得尖锐。 她赤脚踩上地板时,脚心一碰就敏感得轻颤。 厨房、走廊、客厅,每一个平常的动作都变成漫长的折磨。 打蛋时腿软,擦地时膝行,走路时绳结一下下顶,她都只能咬着唇忍,把“团团是主人的器物”在心里反反复复地说。 第二天下午,主人把她带到客厅地毯中央。 “放置。一小时。跪好,双手放在膝上,脊背挺直,双腿分开,脚心朝上。不许动。不许求。时间到了我自然会让你求。” 团团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。 她照做了。 跪在地毯上,裙摆铺开,股绳的绳头垂在身后,银锁完全暴露。 双腿分开到肩宽,赤着的小脚脚心朝上,像两片被迫摊开的软肉。 双手老实地放在膝盖上,脊背尽量挺直。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,照见她因为长时间佩戴而微微发抖的腿根,照见绳结深深压进金属罩的位置,照见她脚心中央那一点已经发红的皮肤。 时间开始流动。 第一分钟还能忍。 绳结随着呼吸轻轻顶,塞体刮过肿点,快感细碎却持续。 她把注意力放在脚心朝上的姿势上,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,又强迫自己松开。 第五分钟,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,内壁绞紧塞体,水意更多了,却被锁在金属里。 第十分钟,膝盖开始发酸,脚心朝上的姿势让小腿有点绷,脚趾偶尔抽一下。 她想动,又死死忍住。 第十五分钟,眼泪掉下来了。 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那种被彻底放在那里、被时间一点点磨开的感觉。 第二十分钟,她的呼吸已经乱了,小腹高高拱起又落下,股绳随着痉挛轻轻晃。 第三十分钟,她几乎要开口求,又把嘴唇咬白,把“不许求”三个字咬进牙关里。 第四十分钟,主人走过来。 他没有碰她的锁,也没有碰她的绳,只是蹲下,用指腹极轻地点了一下她朝上的脚心中心。 团团整个人剧烈抖了一下,却强制自己没有动位置。 他点了第二下、第三下,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一点,却力道轻到几乎像羽毛。 快感从脚底窜上去,和体内持续的钝顶撞在一起,她眼前发白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却还是跪着,脚心朝上,一动不动。 “还有二十分钟。” 他离开了。 剩下的二十分钟像一辈子。 团团的意识开始有点模糊,只能反复在心里说:团团是主人的器物……器物要听话……器物可以忍……脚心朝上……不许动……不许求……膝盖彻底麻了,小腿在抖,脚趾因为长时间朝上的姿势而微微抽筋,脚心却因为刚才被点过而更加敏感,连空气的流动都像在刮。 股绳和银锁还在一下下折磨她,敏感点又肿又麻又空,高潮被吊在眼前却永远够不到。 第五十分钟,她的眼泪已经把地毯洇湿了一小片。 第五十五分钟,她的牙关在打颤。 第六十分钟整的时候,主人重新走过来。 “时间到。可以求了。” 团团的声音已经哑了。 她还保持着跪姿,脚心朝上,眼泪不停地掉,一字一句往外挤:团团是主人的器物……锁是主人的……股绳是主人的……脚是主人的……团团被放置了一小时……团团忍住了……求主人……打开……让团团去……求主人用脚……也求主人真正地……进来……强制团团……把团团弄坏……钥匙贴上锁孔。 咔。 金属罩弹开的瞬间,股绳还勒着。 塞体被缓慢抽出,带出长长的透明丝。 团团啊地哭出声,腰肢狂颤,却还记得暂时不许动。 主人先解开股绳,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,然后把她的两只小脚并拢,脚心相对,夹住自己。 “用脚。先去一次。去的时候必须说完整。” 她红着脸,用已经发麻的脚心夹住,前后磨蹭。 脚心太敏感,又刚刚被放置时点过,蹭了没多久就喘成一团。 就快——他却按住她的脚腕,让她停在最高点。 空。 彻底的空。 她哭出来,小脚悬在空中发颤。 “再说一次。” 她抽噎着把句子重新说完。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。 快感从脚底炸开,窜遍全身。 她整个人向前软倒,小脚在他掌心里死死痉挛,脚趾绷直到发颤,脚心抽搐着。 她哭着喊:主人……团团是主人的器物……团团用脚……去了……余韵还没过,他就真正进入她。 四十八小时积压的空虚被瞬间填满。 她几乎是立刻到了第二次,潮吹来得又急又猛,小腿乱蹬,白嫩的小脚在空中胡乱划。 他不给她缓,一边做一边继续揉她的脚心,拇指嵌进去,和体内的顶弄同频。 脚心和下身同时被对待的感觉太超过,她崩溃地连续高潮,哭着叫主人,叫器物,叫还要,叫不要停,叫团团被放置过了还要被继续用。 直到她连求的力气都没了,只剩下细细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,和偶尔抽一下的脚趾。 他才慢慢停下来,把她捞进怀里,用热毛巾仔细擦干净,包括每一根脚趾和红肿的脚心,也包括膝盖上因为长时间跪着而留下的红痕。 “四十八小时结束了。”他在她耳边说,“放置也会是日常的一部分。下次时间可能更长,姿势可能更难。器物要学会在被放着的时候,也保持漂亮。” 团团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沙哑却认真:是……团团是主人的器物……团团会学……脚心朝上……也会忍……明天……也请继续……窗外夜风走过树叶。 地毯上还留着她刚才跪过的浅痕。 她的小脚还搭在他掌心里,脚趾因为余韵轻轻蜷了蜷,又慢慢松开。 她想:明天她大概还是会怕被放置。 可若主人让她跪好,把脚心朝上—— 她大概还是会跪,会朝上,会忍到时间结束。